自从丈夫因肝癌去世后,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的生活空虚而寂寞。为了照顾寡居的婆婆和一双儿女,我只好强打精神支撑这个家。丈夫留下的财产和房屋,足够我们母子温饱。 女儿读大学二年级,儿子也刚上大学,都还算听话,不太让我操心。白天忙家务,晚饭后和家人闲聊或看电视,一天就这样过去。可每到夜深人静,独自躺在床上,帷空衾寒,孤枕难眠,那股强烈的欲望就越来越难以压抑。 我今年四十一岁,正是妇人性欲如狼似虎的年纪。身体健康,体态丰满成熟。有时在梦中与丈夫缠绵,醒来却只剩一身酸软和下体的湿润。手指自慰根本无法真正满足。两年没有真正的男女之事,积压的情欲几乎要把我烧穿。 我终于下定决心,不再独守空闺。我并不想再嫁,只想找年轻力壮的男人解决生理需求。目标很明确——十九岁左右的大学生。他们精力旺盛,玩得起,也够刺激。 我先在外面租了一间公寓作为私密空间,然后开始行动。夏天的傍晚,公车上最拥挤。我穿了半杯型黑色乳罩和薄纱T字裤,外面套一件浅黄露胸洋装,洒了香水,打扮得性感而自信。 随便坐上一辆公车。几站之后人越来越多。忽然,屁股后面顶上来一根硬热的东西——不是隔着裙子,而是直接掀开裙摆,抵在我的薄纱内裤上。一只手也伸进来,抚摸我的臀。我被揉得全身酥麻,淫水立刻涌出。 我不动声色,反手一握,果然抓到一条粗长发烫的鸡巴。回头妩媚一笑,看见他是个高大英挺的大学生,大概十九岁左右。他见我没有怒意,也回以微笑,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背。 我用手替他套弄了一会儿,实在忍不住,暗中把内裤裤裆拉到一边,弓起臀,握住他的东西对准入口。他懂我的意思,屁股一挺,整根齐根而没。 “啊……”两年了。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。他的鸡巴又粗又长,龟头硕大,随着车身颠簸一下下顶进来。我拼命忍住声音,用肥臀去迎合。子宫口被他一次次撞击,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东西在里面暴胀,猛地连射数股。滚烫的精液灌进来,烫得我魂魄都快出窍。 终点站是木栅。我拉住他的手,等乘客散尽才问:“你家住这边吗?” “是的,阿姨。”他有点胆怯。 “晚回去没关系吗?” “住同学家也行,爸不会管。” 我带他去附近餐厅吃饭,顺便问清情况。他叫胡志杰,十九岁,大学三年级,母亲早逝,父亲是工人,家境一般。 饭后我直接带他回租的公寓。一进门,两人就把衣服脱光。我让他先欣赏我的身体——丰满的乳房、平坦的小腹、浓密的阴毛和已经湿透的穴。他看得眼睛发直,立刻扑上来又吸又咬我的乳尖,手指探入穴里抠挖。 我被他弄得泄了两次。他的口交技巧出奇地好,舌头又舔又吸,把我的阴蒂和阴唇伺候得又麻又痒。我浪叫着求他进来。 他终于提枪上马。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,硕大的龟头刮擦着内壁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我双腿缠紧他的腰,主动迎合。两年的饥渴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我哭着喊他的名字,内壁一阵阵收缩,把他绞得也射了出来。 那晚我们做了三次,直到天亮才疲倦睡去。 从此,只要他有空,就会来公寓找我。有时是白天,有时是深夜。他年轻力壮,恢复得快,常常能连续两三次。我彻底沉迷于这种被年轻身体填满的感觉。 后来,他介绍了几个同学过来——都是同龄的大学生,十九岁左右,身材不错,精力旺盛。有时一男一女,有时两三个一起。他们轮流或同时进入我,把我干得一次次高潮。我从不拒绝。公寓成了我们的秘密战场,而我成了他们口中“最会玩的阿姨”。 每月给他们一些零用钱,他们就更殷勤。我用成熟的身体换取年轻的激情,用金钱换取他们的时间和精力。没有人知道这个四十一岁的寡妇,私下过着怎样放纵的日子。 两年的空虚被彻底填满。我不再觉得自己可怜,只觉得活着就该好好享受。 年轻的肉体一次次进入我、填满我、射进我体内。而我,也一次次在他们身下哭着高潮,把所有压抑的欲望都交了出去。 这就是我,一个欲求不满的寡妇,与一群十九岁大学生之间,最真实也最滚烫的故事。 日子就这样过了将近半年。 志杰几乎每周都会来两三次。有时一个人,有时带着一两个同学。他们都是同龄的大学生,有的高壮,有的精瘦,有的话多,有的沉默,但共同的特点是年轻、精力旺盛,而且对我这个“阿姨”毫无保留地热情。 公寓的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。门一关,外面的世界就与我们无关。 有一次是周五晚上。志杰带着两个同学来——一个叫阿杰,瘦高,眼睛很亮;另一个叫小凯,肩膀宽,话不多。三个人进门后都有些拘谨,直到我主动走到他们面前,一件件脱掉衣服。 成熟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。丰满的乳房、圆润的臀、已经微微张开的穴。他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。 我让志杰先来。他最熟悉我的身体,进入得很顺。我骑在他身上自己摇,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,好让另外两个看得清楚。阿杰和小凯很快就硬了,自己脱掉裤子。我伸出手,一人握住一根,边被志杰顶着,边替他们套弄。 轮到阿杰时,他有点紧张,进入后动作生涩。我主动抬起腰迎合他,低声教他:“慢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里……用力顶……”他很快就找到节奏,干得我一次高潮。小凯最后上,他最有力,抱着我的腰从后面进入,一下下又深又重。我双手撑着床头,任由他撞得乳浪翻滚。 三个人轮流射在我体内。结束后我躺在床上,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,心里却只有满足。 从那以后,类似的场景越来越频繁。 有时是两个人一起。一个人从前面进入,另一个让我用嘴伺候。有时三个人同时上,我被摆成各种姿势,前后都被填满。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,常常做完一轮休息半小时,又能再来。我被他们干得又哭又叫,高潮一次接一次,到最后几乎神智不清,只知道张开腿让他们继续。 他们也会玩一些花样。有人喜欢把我按在窗边(窗帘拉着),从后面进入,让我看着外面模糊的灯光;有人喜欢让我跪着,自己主动吞;有人喜欢在我高潮时故意放慢速度,看我求饶的样子。 我从不拒绝。 钱当然要给。每个月我会私下塞给他们一些,足够他们买烟、请同学吃饭、偶尔打游戏。他们也心照不宣,从不在外面提起我。对我来说,这点钱换来的是彻底的满足,太值了。 有一次志杰单独来。做完后他躺在我身边,忽然问:“阿姨,你真的不会腻吗?我们都还是学生。” 我侧过身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:“腻?你们年轻人不知道,四十岁女人的欲望有多可怕。丈夫走了两年,我差点疯掉。现在有你们,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 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把我拉进怀里,又硬了。 那晚他特别温柔,也特别持久。结束后我趴在他胸口,听着心跳,忽然有点感慨——这些十九岁的身体,给了我一个中年寡妇最需要的东西:被需要、被填满、被一次次送上高潮。 秋天到了。 大学开学,他们课业变重,来的次数少了一些。可只要有空,还是会发消息:“阿姨,今晚有空吗?” 我永远回:“有。过来。” 有时候他们会带新同学来。我从不问名字,只看身体和热情。只要是十九岁左右的大学生,干净、健康、精力好,我就张开腿欢迎。公寓的床垫已经换过一次,床单几乎每周都要换新的。 我偶尔会照镜子,看着自己被他们留下的红痕和牙印,心里没有羞愧,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。 白天我仍是那个照顾婆婆、关心儿女的母亲;晚上,我是他们口中最会玩、最放开的阿姨。两张面具切换得毫无痕迹。 有一天夜里,做完之后,志杰靠在床头抽烟(他学会抽烟了),忽然说:“阿姨,下学期我可能要去外地实习,半年。” 我点点头,没有挽留。 他走后,阿杰和小凯还是会来。偶尔也会有新面孔。我依旧来者不拒。 欲望一旦被彻底唤醒,就很难再沉睡。 而我,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群十九岁大学生的身体里。 故事还在继续。 每一次敲门声响起,都是新的开始。 秋天的雨下得绵密,公寓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泛黄。志杰去外地实习后,阿杰和小凯来的次数反而多了起来。有时候他们会单独来,有时候一起。我也渐渐习惯了在门打开的瞬间,就看到一张或两张年轻的脸。 有一晚,阿杰带着一个新同学来。男孩叫小宇,皮肤白,肩膀还带着少年的窄,说话时总喜欢低着头,耳根却红得发亮。阿杰介绍时只说了一句:“他知道规矩。” 我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 衣服脱到一半,小宇就硬了。他站在床边看着我,呼吸乱得厉害。我伸手握住他,拇指慢慢擦过顶端,他立刻抖了一下。阿杰在旁边笑着解皮带:“别紧张,阿姨最会带了。” 我让小宇先躺下。自己跨上去,慢慢坐下去。他比志杰细一点,却很长,顶到最深处时我轻轻喘出声。小宇的手不知该放哪里,最后只好抓着床单。我低头看他,故意把腰摇得又慢又深,让他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吞进去的。 “叫我。”我低声说。 “阿姨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 “再叫。” 他叫了第二次,第三次,声音越来越哑。阿杰从后面贴上来,手伸到前面揉我的乳,手指捏着乳尖轻轻扯。我被前后夹着,很快就高潮了一次。内壁猛地收缩,小宇忍不住射了出来,烫得我腰眼发软。 阿杰立刻换上来。他已经熟悉我的身体,进入时几乎不需要适应。他喜欢从后面抱着我,一手按着小腹,一手扣住我的手腕,用力往里顶。小宇还没完全软下去,就又被我握住,用嘴含着。两个年轻人轮流进进出出,精液一次次灌进来,又被下一次的撞击挤出去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 做到后半夜,小宇已经射了三次,阿杰也射了两次。我躺在中间,腿还微微开着,穴口合不拢,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。阿杰点了根烟,靠在床头,看着我笑:“阿姨今晚特别湿。” 我懒得说话,只伸手把他的东西又握了握。它在我掌心里慢慢又硬起来。 从那以后,小宇也成了常客。 有时候是三个人,有时候是四个人。阿杰会提前发消息:“阿姨,今晚多带一个,可以吗?” 我永远只回两个字:“可以。” 公寓的床被我们弄得越来越响。有一次做到一半,楼下的邻居似乎敲了墙。阿杰停下来,贴在我耳边低声笑:“要不要轻一点?” 我摇头,主动把腿分得更开:“不用。他们听得到就听得到。” 那天晚上他们特别兴奋。小宇从前面进,阿杰从后面,两根东西几乎同时把我填满。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叫。高潮来的时候我哭了,眼泪混着汗往下淌,内壁绞得两个人一起射。精液多得溢出来,把床单湿了一大片。 结束后他们帮我清理。阿杰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,动作意外地温柔。小宇坐在旁边,看着我的身体,忽然小声问:“阿姨……你会不会有一天腻?” 我转头看他。十九岁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孩子气的不确定。 “腻?”我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你知道四十岁女人最怕什么吗?不是被别人看轻,是被欲望烧穿却找不到出口。你们来之前,我每天晚上都像被火烤。现在有你们,火还在,可至少烧得痛快。” 小宇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俯身亲了我的锁骨。 冬天来得很快。 志杰实习结束,提前回来了。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出现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点水果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。我让他进门,门一关,他就把我按在墙上亲。 衣服撕得很快。他比以前更壮了一些,肩膀宽了,手臂的线条也硬了。进入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来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钉进床里。我双腿缠紧他的腰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。 “想我了?”他一边顶一边问。 “想。”我老实回答。 他笑了一声,动作忽然慢下来,龟头一下下刮着最里面的那一点。我被磨得受不了,主动抬腰去迎。他却故意退出来一点,只留一个头在里面。 “求我。” 我咬着嘴唇,还是开口了:“求你……进来……用力……” 他这才整根没入,一下比一下重。我高潮得很快,哭着喊他的名字。他射在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,烫得我小腹发颤。 做完后他抱着我,声音有点哑:“实习的时候有时候会想,阿姨会不会已经换人了。” 我侧过身,看着他的眼睛:“换了。也没换。你们都还在。” 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又硬了。 那晚我们做了四次。最后一次他从后面进入,一手扣着我的腰,一手伸到前面揉我的阴蒂。我被他弄得腿软,几乎跪不住,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碎成一片。 天亮前他抽烟,我靠在他胸口听心跳。窗外开始下小雪。 “下学期我可能要忙一点。”他忽然说。 “没关系。”我闭上眼睛,“有空就来。没空就让阿杰他们来。” 他轻轻笑了一声,把烟灰弹进旁边的杯子里。 日子继续往前走。 有时候是志杰单独来,有时候是阿杰和小宇,有时候是陌生的新面孔。我已经不再问名字,只记住他们的身体——有的粗,有的长,有的特别会顶那一点,有的喜欢在我高潮的时候故意停住,看我求他。 公寓的窗帘永远拉着。床垫又换了一次。床单几乎每三天就要洗。 白天我依旧是那个照顾婆婆、给儿女打电话问近况的母亲。晚上,门一开,就是另一张脸。 有一晚,四个年轻人同时在。志杰、阿杰、小宇,还有一个叫阿伟的新生。他们把我摆成各种姿势,轮流进入,有时候两个人同时。我被干到后来几乎神智不清,只知道张开腿,让他们一次次填满。精液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。 结束后他们帮我洗澡。热水冲下来,阿杰用手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来,动作轻得像在哄小孩。我靠在他身上,忽然觉得很累,也很满足。 “阿姨,”小宇忽然问,“你真的不会觉得……我们太年轻了吗?” 我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们弄得满身红痕的女人。四十一岁,身体还很软,欲望却比十九岁的时候更贪。 “不会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你们年轻,正好。我需要的就是年轻。” 他们没有再问。 冬天过去,春天来了。 故事还在继续。 每一次敲门声响起,我都会走到门边,拉开锁,然后看着门外那张或那几张年轻的脸,微笑着说: “进来。” 门在身后关上。外面的世界再次远去。 而我,依旧沉沦在这群十九岁大学生的身体里,一次又一次,把所有压抑的欲望,都交了出去。 春天的风已经带上暖意,公寓窗外的树重新抽出嫩叶。 志杰实习结束后课业更重,来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一些,可只要他出现,门一开,两个人几乎不会先说话。衣服掉在玄关,身体贴在一起,他会把我压在墙上或直接抱到床上。他比半年前更壮,肩背的线条硬了许多,进入时力道也更沉。我双腿缠紧他,让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。有时候做到一半他会忽然放慢,龟头只在入口处磨,逼我主动抬腰去追。等我开口求他,他才整根没入,一下比一下重,直到我哭着高潮。 阿杰和小宇成了更固定的常客。 阿杰会提前发消息,有时是“今晚就我”,有时是“带了人”。我从不拒绝。小宇还是会脸红,可一旦进了门,动作比以前大胆许多。他喜欢让我骑在他身上,自己握住我的腰往下按,看自己是怎么被完全吞进去的。阿杰则更懂我的节奏,知道什么时候该快,什么时候该故意停住,看我眼神发红地求他。 有一晚他们两个一起来。 门刚锁上,阿杰就从后面抱住我,手伸进裙子里。小宇在前面解开我的扣子,低头含住乳尖。我被夹在中间,很快就湿透了。阿杰先进入,从后面抱着我的腰用力顶。小宇让我低头含住他。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,一个填满身体,一个填满嘴。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 做到后来他们换了位置。小宇躺下,我跨上去自己摇。阿杰跪在后面,沾了润滑后慢慢顶进后穴。两根东西同时在身体里进出,涨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,内壁死死绞住他们。他们也没忍住,几乎同时射了出来。精液从两个地方往外溢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 结束后阿杰帮我清理,动作意外地轻。小宇靠在旁边抽烟(他也学会了),看着我的身体,忽然问:“阿姨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停下来?” 我转头看他。十九岁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想过。”我如实说,“可每次门一开,看到你们,就不想了。” 他没有再问。 志杰偶尔还是会带新同学来。有的话多,有的沉默,有的第一次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我从不问名字,只看身体是否干净、精力是否够。只要他们愿意,我就张开腿。公寓的床垫已经换到第三张,床单几乎每两天就要洗一次。 有一次是四个年轻人同时在。 志杰、阿杰、小宇,还有一个新来的阿伟。他们把我摆成各种姿势——有人从前面进,有人从后面,有人让我用手或嘴伺候。我被填得太满,高潮一次接一次,到后来几乎神智不清,只知道张开腿,让他们继续。精液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滴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。 结束后他们帮我洗澡。热水冲下来,阿杰用手指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慢慢抠出来。我靠在他身上,忽然觉得很累,也很满足。 “阿姨,”小宇又问了一次,“真的不会腻吗?”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四十一岁,身体上全是他们留下的红痕和牙印,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 “不会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你们年轻,正好够用。” 他们没有再追问。 夏天又来了。 大学放暑假,他们来的时间更自由。有时候是白天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;有时候是深夜,做到天亮才散。我开始主动要求一些以前没试过的姿势——被按在落地窗前(窗帘仍然拉着)、被绑住手腕、被蒙住眼睛只靠触感和声音。他们都配合。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,常常一轮结束后休息半小时,又能再来。 有一晚志杰单独来。 做完后他靠在床头,看着天花板,忽然说:“阿姨,我下学期可能要去外地读研。正式的,要走一年。” 我点点头,没有挽留。 他侧过身,手指在我小腹上慢慢画圈:“走之前……还能来几次?” “随时。”我说。 那晚他特别温柔,也特别久。结束后我趴在他胸口听心跳,窗外有蝉鸣。 “你会想我吗?”他问。 “会。”我闭着眼,“但不会等。” 他轻轻笑了一声,把我抱得更紧。 志杰走后,阿杰和小宇还是会来。偶尔也会有新面孔。我依旧来者不拒。公寓的钥匙我额外配了两把,给他们方便。有时候我还没到家,他们已经在里面等着,门一开就能看见年轻的身体和已经硬起来的欲望。 白天我仍是那个给儿女打电话、照顾婆婆的母亲。晚上,门一关,就是另一张脸。 欲望一旦被彻底唤醒,就很难再沉睡。 而我,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——用成熟的身体换取年轻的激情,用金钱换取他们的时间和精力,用一次次被填满的高潮,把两年积压的空虚彻底烧穿。 故事还在继续。 每一次敲门声响起,我都会走到门边,拉开锁,看着门外那张或那几张年轻的脸,微笑着说: “进来。” 门在身后关上。 外面的世界再次远去。 而我,依旧沉沦在这群十九岁大学生的身体里,一次又一次,把所有压抑的欲望,都交了出去。
欲求不满的寡妇:与大学生的禁忌之夜
�自从丈夫因肝癌去世后,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的生活空虚而寂寞。为了照顾寡居的婆婆和一双儿女,我只好强打精神支撑这个家。丈夫留下的财产和房屋,足够我们母子温饱。
女儿读大学二年级,儿子也刚上大学,都还算听话,不太让我操心。白天忙家务,晚饭后和家人闲聊或看电视,一天就这样过去。可每到夜深人静,独自躺在床上,帷空衾寒,孤枕难眠,那股强烈的欲望就越来越难以压抑。
我今年四十一岁,正是妇人性欲如狼似虎的年纪。身体健康,体态丰满成熟。有时在梦中与丈夫缠绵,醒来却只剩一身酸软和下体的湿润。手指自慰根本无法真正满足。两年没有真正的男女之事,积压的情欲几乎要把我烧穿。
我终于下定决心,不再独守空闺。我并不想再嫁,只想找年轻力壮的男人解决生理需求。目标很明确——十九岁左右的大学生。他们精力旺盛,玩得起,也够刺激。
我先在外面租了一间公寓作为私密空间,然后开始行动。夏天的傍晚,公车上最拥挤。我穿了半杯型黑色乳罩和薄纱T字裤,外面套一件浅黄露胸洋装,洒了香水,打扮得性感而自信。
随便坐上一辆公车。几站之后人越来越多。忽然,屁股后面顶上来一根硬热的东西——不是隔着裙子,而是直接掀开裙摆,抵在我的薄纱内裤上。一只手也伸进来,抚摸我的臀。我被揉得全身酥麻,淫水立刻涌出。
我不动声色,反手一握,果然抓到一条粗长发烫的鸡巴。回头妩媚一笑,看见他是个高大英挺的大学生,大概十九岁左右。他见我没有怒意,也回以微笑,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背。
我用手替他套弄了一会儿,实在忍不住,暗中把内裤裤裆拉到一边,弓起臀,握住他的东西对准入口。他懂我的意思,屁股一挺,整根齐根而没。
“啊……”两年了。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。他的鸡巴又粗又长,龟头硕大,随着车身颠簸一下下顶进来。我拼命忍住声音,用肥臀去迎合。子宫口被他一次次撞击,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东西在里面暴胀,猛地连射数股。滚烫的精液灌进来,烫得我魂魄都快出窍。
终点站是木栅。我拉住他的手,等乘客散尽才问:“你家住这边吗?”
“是的,阿姨。”他有点胆怯。
“晚回去没关系吗?”
“住同学家也行,爸不会管。”
我带他去附近餐厅吃饭,顺便问清情况。他叫胡志杰,十九岁,大学三年级,母亲早逝,父亲是工人,家境一般。
饭后我直接带他回租的公寓。一进门,两人就把衣服脱光。我让他先欣赏我的身体——丰满的乳房、平坦的小腹、浓密的阴毛和已经湿透的穴。他看得眼睛发直,立刻扑上来又吸又咬我的乳尖,手指探入穴里抠挖。
我被他弄得泄了两次。他的口交技巧出奇地好,舌头又舔又吸,把我的阴蒂和阴唇伺候得又麻又痒。我浪叫着求他进来。
他终于提枪上马。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,硕大的龟头刮擦着内壁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我双腿缠紧他的腰,主动迎合。两年的饥渴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我哭着喊他的名字,内壁一阵阵收缩,把他绞得也射了出来。
那晚我们做了三次,直到天亮才疲倦睡去。
从此,只要他有空,就会来公寓找我。有时是白天,有时是深夜。他年轻力壮,恢复得快,常常能连续两三次。我彻底沉迷于这种被年轻身体填满的感觉。
后来,他介绍了几个同学过来——都是同龄的大学生,十九岁左右,身材不错,精力旺盛。有时一男一女,有时两三个一起。他们轮流或同时进入我,把我干得一次次高潮。我从不拒绝。公寓成了我们的秘密战场,而我成了他们口中“最会玩的阿姨”。
每月给他们一些零用钱,他们就更殷勤。我用成熟的身体换取年轻的激情,用金钱换取他们的时间和精力。没有人知道这个四十一岁的寡妇,私下过着怎样放纵的日子。
两年的空虚被彻底填满。我不再觉得自己可怜,只觉得活着就该好好享受。
年轻的肉体一次次进入我、填满我、射进我体内。而我,也一次次在他们身下哭着高潮,把所有压抑的欲望都交了出去。
这就是我,一个欲求不满的寡妇,与一群十九岁大学生之间,最真实也最滚烫的故事。
日子就这样过了将近半年。
志杰几乎每周都会来两三次。有时一个人,有时带着一两个同学。他们都是同龄的大学生,有的高壮,有的精瘦,有的话多,有的沉默,但共同的特点是年轻、精力旺盛,而且对我这个“阿姨”毫无保留地热情。
公寓的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。门一关,外面的世界就与我们无关。
有一次是周五晚上。志杰带着两个同学来——一个叫阿杰,瘦高,眼睛很亮;另一个叫小凯,肩膀宽,话不多。三个人进门后都有些拘谨,直到我主动走到他们面前,一件件脱掉衣服。
成熟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。丰满的乳房、圆润的臀、已经微微张开的穴。他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。
我让志杰先来。他最熟悉我的身体,进入得很顺。我骑在他身上自己摇,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,好让另外两个看得清楚。阿杰和小凯很快就硬了,自己脱掉裤子。我伸出手,一人握住一根,边被志杰顶着,边替他们套弄。
轮到阿杰时,他有点紧张,进入后动作生涩。我主动抬起腰迎合他,低声教他:“慢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里……用力顶……”他很快就找到节奏,干得我一次高潮。小凯最后上,他最有力,抱着我的腰从后面进入,一下下又深又重。我双手撑着床头,任由他撞得乳浪翻滚。
三个人轮流射在我体内。结束后我躺在床上,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,心里却只有满足。
从那以后,类似的场景越来越频繁。
有时是两个人一起。一个人从前面进入,另一个让我用嘴伺候。有时三个人同时上,我被摆成各种姿势,前后都被填满。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,常常做完一轮休息半小时,又能再来。我被他们干得又哭又叫,高潮一次接一次,到最后几乎神智不清,只知道张开腿让他们继续。
他们也会玩一些花样。有人喜欢把我按在窗边(窗帘拉着),从后面进入,让我看着外面模糊的灯光;有人喜欢让我跪着,自己主动吞;有人喜欢在我高潮时故意放慢速度,看我求饶的样子。
我从不拒绝。
钱当然要给。每个月我会私下塞给他们一些,足够他们买烟、请同学吃饭、偶尔打游戏。他们也心照不宣,从不在外面提起我。对我来说,这点钱换来的是彻底的满足,太值了。
有一次志杰单独来。做完后他躺在我身边,忽然问:“阿姨,你真的不会腻吗?我们都还是学生。”
我侧过身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:“腻?你们年轻人不知道,四十岁女人的欲望有多可怕。丈夫走了两年,我差点疯掉。现在有你们,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把我拉进怀里,又硬了。
那晚他特别温柔,也特别持久。结束后我趴在他胸口,听着心跳,忽然有点感慨——这些十九岁的身体,给了我一个中年寡妇最需要的东西:被需要、被填满、被一次次送上高潮。
秋天到了。
大学开学,他们课业变重,来的次数少了一些。可只要有空,还是会发消息:“阿姨,今晚有空吗?”
我永远回:“有。过来。”
有时候他们会带新同学来。我从不问名字,只看身体和热情。只要是十九岁左右的大学生,干净、健康、精力好,我就张开腿欢迎。公寓的床垫已经换过一次,床单几乎每周都要换新的。
我偶尔会照镜子,看着自己被他们留下的红痕和牙印,心里没有羞愧,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。
白天我仍是那个照顾婆婆、关心儿女的母亲;晚上,我是他们口中最会玩、最放开的阿姨。两张面具切换得毫无痕迹。
有一天夜里,做完之后,志杰靠在床头抽烟(他学会抽烟了),忽然说:“阿姨,下学期我可能要去外地实习,半年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挽留。
他走后,阿杰和小凯还是会来。偶尔也会有新面孔。我依旧来者不拒。
欲望一旦被彻底唤醒,就很难再沉睡。
而我,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群十九岁大学生的身体里。
故事还在继续。
每一次敲门声响起,都是新的开始。
秋天的雨下得绵密,公寓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泛黄。志杰去外地实习后,阿杰和小凯来的次数反而多了起来。有时候他们会单独来,有时候一起。我也渐渐习惯了在门打开的瞬间,就看到一张或两张年轻的脸。
有一晚,阿杰带着一个新同学来。男孩叫小宇,皮肤白,肩膀还带着少年的窄,说话时总喜欢低着头,耳根却红得发亮。阿杰介绍时只说了一句:“他知道规矩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
衣服脱到一半,小宇就硬了。他站在床边看着我,呼吸乱得厉害。我伸手握住他,拇指慢慢擦过顶端,他立刻抖了一下。阿杰在旁边笑着解皮带:“别紧张,阿姨最会带了。”
我让小宇先躺下。自己跨上去,慢慢坐下去。他比志杰细一点,却很长,顶到最深处时我轻轻喘出声。小宇的手不知该放哪里,最后只好抓着床单。我低头看他,故意把腰摇得又慢又深,让他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吞进去的。
“叫我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阿姨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再叫。”
他叫了第二次,第三次,声音越来越哑。阿杰从后面贴上来,手伸到前面揉我的乳,手指捏着乳尖轻轻扯。我被前后夹着,很快就高潮了一次。内壁猛地收缩,小宇忍不住射了出来,烫得我腰眼发软。
阿杰立刻换上来。他已经熟悉我的身体,进入时几乎不需要适应。他喜欢从后面抱着我,一手按着小腹,一手扣住我的手腕,用力往里顶。小宇还没完全软下去,就又被我握住,用嘴含着。两个年轻人轮流进进出出,精液一次次灌进来,又被下一次的撞击挤出去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做到后半夜,小宇已经射了三次,阿杰也射了两次。我躺在中间,腿还微微开着,穴口合不拢,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。阿杰点了根烟,靠在床头,看着我笑:“阿姨今晚特别湿。”
我懒得说话,只伸手把他的东西又握了握。它在我掌心里慢慢又硬起来。
从那以后,小宇也成了常客。
有时候是三个人,有时候是四个人。阿杰会提前发消息:“阿姨,今晚多带一个,可以吗?”
我永远只回两个字:“可以。”
公寓的床被我们弄得越来越响。有一次做到一半,楼下的邻居似乎敲了墙。阿杰停下来,贴在我耳边低声笑:“要不要轻一点?”
我摇头,主动把腿分得更开:“不用。他们听得到就听得到。”
那天晚上他们特别兴奋。小宇从前面进,阿杰从后面,两根东西几乎同时把我填满。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叫。高潮来的时候我哭了,眼泪混着汗往下淌,内壁绞得两个人一起射。精液多得溢出来,把床单湿了一大片。
结束后他们帮我清理。阿杰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,动作意外地温柔。小宇坐在旁边,看着我的身体,忽然小声问:“阿姨……你会不会有一天腻?”
我转头看他。十九岁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孩子气的不确定。
“腻?”我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你知道四十岁女人最怕什么吗?不是被别人看轻,是被欲望烧穿却找不到出口。你们来之前,我每天晚上都像被火烤。现在有你们,火还在,可至少烧得痛快。”
小宇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俯身亲了我的锁骨。
冬天来得很快。
志杰实习结束,提前回来了。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出现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点水果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。我让他进门,门一关,他就把我按在墙上亲。
衣服撕得很快。他比以前更壮了一些,肩膀宽了,手臂的线条也硬了。进入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来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钉进床里。我双腿缠紧他的腰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“想我了?”他一边顶一边问。
“想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他笑了一声,动作忽然慢下来,龟头一下下刮着最里面的那一点。我被磨得受不了,主动抬腰去迎。他却故意退出来一点,只留一个头在里面。
“求我。”
我咬着嘴唇,还是开口了:“求你……进来……用力……”
他这才整根没入,一下比一下重。我高潮得很快,哭着喊他的名字。他射在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,烫得我小腹发颤。
做完后他抱着我,声音有点哑:“实习的时候有时候会想,阿姨会不会已经换人了。”
我侧过身,看着他的眼睛:“换了。也没换。你们都还在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又硬了。
那晚我们做了四次。最后一次他从后面进入,一手扣着我的腰,一手伸到前面揉我的阴蒂。我被他弄得腿软,几乎跪不住,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碎成一片。
天亮前他抽烟,我靠在他胸口听心跳。窗外开始下小雪。
“下学期我可能要忙一点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我闭上眼睛,“有空就来。没空就让阿杰他们来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把烟灰弹进旁边的杯子里。
日子继续往前走。
有时候是志杰单独来,有时候是阿杰和小宇,有时候是陌生的新面孔。我已经不再问名字,只记住他们的身体——有的粗,有的长,有的特别会顶那一点,有的喜欢在我高潮的时候故意停住,看我求他。
公寓的窗帘永远拉着。床垫又换了一次。床单几乎每三天就要洗。
白天我依旧是那个照顾婆婆、给儿女打电话问近况的母亲。晚上,门一开,就是另一张脸。
有一晚,四个年轻人同时在。志杰、阿杰、小宇,还有一个叫阿伟的新生。他们把我摆成各种姿势,轮流进入,有时候两个人同时。我被干到后来几乎神智不清,只知道张开腿,让他们一次次填满。精液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。
结束后他们帮我洗澡。热水冲下来,阿杰用手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来,动作轻得像在哄小孩。我靠在他身上,忽然觉得很累,也很满足。
“阿姨,”小宇忽然问,“你真的不会觉得……我们太年轻了吗?”
我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们弄得满身红痕的女人。四十一岁,身体还很软,欲望却比十九岁的时候更贪。
“不会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你们年轻,正好。我需要的就是年轻。”
他们没有再问。
冬天过去,春天来了。
故事还在继续。
每一次敲门声响起,我都会走到门边,拉开锁,然后看着门外那张或那几张年轻的脸,微笑着说:
“进来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。外面的世界再次远去。
而我,依旧沉沦在这群十九岁大学生的身体里,一次又一次,把所有压抑的欲望,都交了出去。
春天的风已经带上暖意,公寓窗外的树重新抽出嫩叶。
志杰实习结束后课业更重,来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一些,可只要他出现,门一开,两个人几乎不会先说话。衣服掉在玄关,身体贴在一起,他会把我压在墙上或直接抱到床上。他比半年前更壮,肩背的线条硬了许多,进入时力道也更沉。我双腿缠紧他,让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。有时候做到一半他会忽然放慢,龟头只在入口处磨,逼我主动抬腰去追。等我开口求他,他才整根没入,一下比一下重,直到我哭着高潮。
阿杰和小宇成了更固定的常客。
阿杰会提前发消息,有时是“今晚就我”,有时是“带了人”。我从不拒绝。小宇还是会脸红,可一旦进了门,动作比以前大胆许多。他喜欢让我骑在他身上,自己握住我的腰往下按,看自己是怎么被完全吞进去的。阿杰则更懂我的节奏,知道什么时候该快,什么时候该故意停住,看我眼神发红地求他。
有一晚他们两个一起来。
门刚锁上,阿杰就从后面抱住我,手伸进裙子里。小宇在前面解开我的扣子,低头含住乳尖。我被夹在中间,很快就湿透了。阿杰先进入,从后面抱着我的腰用力顶。小宇让我低头含住他。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,一个填满身体,一个填满嘴。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做到后来他们换了位置。小宇躺下,我跨上去自己摇。阿杰跪在后面,沾了润滑后慢慢顶进后穴。两根东西同时在身体里进出,涨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,内壁死死绞住他们。他们也没忍住,几乎同时射了出来。精液从两个地方往外溢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结束后阿杰帮我清理,动作意外地轻。小宇靠在旁边抽烟(他也学会了),看着我的身体,忽然问:“阿姨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停下来?”
我转头看他。十九岁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想过。”我如实说,“可每次门一开,看到你们,就不想了。”
他没有再问。
志杰偶尔还是会带新同学来。有的话多,有的沉默,有的第一次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我从不问名字,只看身体是否干净、精力是否够。只要他们愿意,我就张开腿。公寓的床垫已经换到第三张,床单几乎每两天就要洗一次。
有一次是四个年轻人同时在。
志杰、阿杰、小宇,还有一个新来的阿伟。他们把我摆成各种姿势——有人从前面进,有人从后面,有人让我用手或嘴伺候。我被填得太满,高潮一次接一次,到后来几乎神智不清,只知道张开腿,让他们继续。精液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滴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。
结束后他们帮我洗澡。热水冲下来,阿杰用手指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慢慢抠出来。我靠在他身上,忽然觉得很累,也很满足。
“阿姨,”小宇又问了一次,“真的不会腻吗?”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四十一岁,身体上全是他们留下的红痕和牙印,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“不会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你们年轻,正好够用。”
他们没有再追问。
夏天又来了。
大学放暑假,他们来的时间更自由。有时候是白天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;有时候是深夜,做到天亮才散。我开始主动要求一些以前没试过的姿势——被按在落地窗前(窗帘仍然拉着)、被绑住手腕、被蒙住眼睛只靠触感和声音。他们都配合。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,常常一轮结束后休息半小时,又能再来。
有一晚志杰单独来。
做完后他靠在床头,看着天花板,忽然说:“阿姨,我下学期可能要去外地读研。正式的,要走一年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挽留。
他侧过身,手指在我小腹上慢慢画圈:“走之前……还能来几次?”
“随时。”我说。
那晚他特别温柔,也特别久。结束后我趴在他胸口听心跳,窗外有蝉鸣。
“你会想我吗?”他问。
“会。”我闭着眼,“但不会等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把我抱得更紧。
志杰走后,阿杰和小宇还是会来。偶尔也会有新面孔。我依旧来者不拒。公寓的钥匙我额外配了两把,给他们方便。有时候我还没到家,他们已经在里面等着,门一开就能看见年轻的身体和已经硬起来的欲望。
白天我仍是那个给儿女打电话、照顾婆婆的母亲。晚上,门一关,就是另一张脸。
欲望一旦被彻底唤醒,就很难再沉睡。
而我,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——用成熟的身体换取年轻的激情,用金钱换取他们的时间和精力,用一次次被填满的高潮,把两年积压的空虚彻底烧穿。
故事还在继续。
每一次敲门声响起,我都会走到门边,拉开锁,看着门外那张或那几张年轻的脸,微笑着说:
“进来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。
外面的世界再次远去。
而我,依旧沉沦在这群十九岁大学生的身体里,一次又一次,把所有压抑的欲望,都交了出去。